重来一世：1999的夏天 · 第十三章 军训
“集合！集合！磨蹭啥，没吃饭？”操场边一个黑脸教官敲着哨子，声比哨还尖，“中文系一排，报数！”
“一！”“二！”“三！”沈舟排在第七，扯着嗓子喊“七”，嗓门劈了叉，被陈锐戳腰眼：“沈舟，你这破锣嗓子，拉歌指望不上你了。”
“指望你，”沈舟笑，“你圆脸底气足，上台别怂，给咱四连长脸。”
教官姓赵，晒得跟煤球似的，踱到沈舟跟前：“你，沈舟？站直了，胸脯挺起来，别像个晒蔫的茄子，茄子还带紫，你连紫都没有。”
“报告教官，”沈舟挺胸，“茄子也得有骨气，紫不紫的，看内在。”
赵教官一愣，噗地笑：“嘴皮子利，利索点练，别光利索嘴。”他转身吼，“全体，立正！站军姿，半小时，动一下加五分钟，别让我点名！”
九月的江城，太阳还毒，沈舟站的汗顺着脊梁淌，裤腰都湿透。他心想：上辈子他开早会坐真皮椅，空调二十六度；这辈子站操场晒成咸鱼，这落差，比小说还小说。他暗自乐，腿却抖得跟筛糠。
“抖啥，”陈锐压低声，“我腿也抖，咱俩共振，频率一致的。”
“共振个屁，”沈舟咬牙，“你抖你的，别带我，我频率比你稳。”
罗成在另一侧，站得笔直，一声不吭，像根标枪插地上。老白更绝，眼镜片上全是汗，还盯着远处的云，仿佛在想代码，连教官路过都没察觉。
“报告！”后排有人喊，“教官，有人晕了！”
赵教官回头：“又是你们三连的？抬医务室去！剩下的，加十分钟，谁让你们不争气，连队脸都丢光！”
“凭啥加我们，”陈锐嘟囔，“晕的是三连，坑我们四连，冤不冤。”
“闭嘴，”沈舟戳他，“教官听见，加二十分钟，你圆脸也救不了。”
半小时熬成四十分钟，解散哨一响，全排瘫一片。沈舟一屁股坐地上，帆布包垫着：“赵教官，这军姿，比高考还累，高考坐板凳，这站桩。”
“累就对了，”赵教官路过，丢下句，“你们这些书生，缺练。明天正步，等着，腿更酸。”
沈舟脑海里冒出几本烂俗书名：《重生之我的军训生存指南》《霸道教官的落跑哨子》《重生之晒成咸鱼的日子》。他差点没绷住，趴地上笑出声，被陈锐推：“你脑子有包吧，站晕了还笑。”
“笑包，”沈舟说，“笑包比晕包强，晕了进医务室，笑还在场上。走，食堂，饿死老子了，两块钱红烧肉等我。”
“食堂，”罗成终于开口，“听说今天有红烧肉，两块钱一份，贵，我饭卡才充五十。”
“贵也吃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我带了饭卡，充了五十，够撑半月，你不许蹭我的。”
“谁蹭你，”沈舟笑，“我小红本三百二，富着呢，请客都行。”
沈舟望着操场上散开的人群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汗味混着青春，比他上辈子任何会议室，都活，活得有热气。
······
“一！”“二！”“三！”沈舟排在第七，扯着嗓子喊“七”，嗓门劈了叉，被陈锐戳腰眼：“沈舟，你这破锣嗓子，拉歌指望不上你了。”
“指望你，”沈舟笑，“你圆脸底气足，上台别怂，给咱四连长脸。”
教官姓赵，晒得跟煤球似的，踱到沈舟跟前：“你，沈舟？站直了，胸脯挺起来，别像个晒蔫的茄子，茄子还带紫，你连紫都没有。”
“报告教官，”沈舟挺胸，“茄子也得有骨气，紫不紫的，看内在。”
赵教官一愣，噗地笑：“嘴皮子利，利索点练，别光利索嘴。”他转身吼，“全体，立正！站军姿，半小时，动一下加五分钟，别让我点名！”
九月的江城，太阳还毒，沈舟站的汗顺着脊梁淌，裤腰都湿透。他心想：上辈子他开早会坐真皮椅，空调二十六度；这辈子站操场晒成咸鱼，这落差，比小说还小说。他暗自乐，腿却抖得跟筛糠。
“抖啥，”陈锐压低声，“我腿也抖，咱俩共振，频率一致的。”
“共振个屁，”沈舟咬牙，“你抖你的，别带我，我频率比你稳。”
罗成在另一侧，站得笔直，一声不吭，像根标枪插地上。老白更绝，眼镜片上全是汗，还盯着远处的云，仿佛在想代码，连教官路过都没察觉。
“报告！”后排有人喊，“教官，有人晕了！”
赵教官回头：“又是你们三连的？抬医务室去！剩下的，加十分钟，谁让你们不争气，连队脸都丢光！”
“凭啥加我们，”陈锐嘟囔，“晕的是三连，坑我们四连，冤不冤。”
“闭嘴，”沈舟戳他，“教官听见，加二十分钟，你圆脸也救不了。”
半小时熬成四十分钟，解散哨一响，全排瘫一片。沈舟一屁股坐地上，帆布包垫着：“赵教官，这军姿，比高考还累，高考坐板凳，这站桩。”
“累就对了，”赵教官路过，丢下句，“你们这些书生，缺练。明天正步，等着，腿更酸。”
沈舟脑海里冒出几本烂俗书名：《重生之我的军训生存指南》《霸道教官的落跑哨子》《重生之晒成咸鱼的日子》。他差点没绷住，趴地上笑出声，被陈锐推：“你脑子有包吧，站晕了还笑。”
“笑包，”沈舟说，“笑包比晕包强，晕了进医务室，笑还在场上。走，食堂，饿死老子了，两块钱红烧肉等我。”
“食堂，”罗成终于开口，“听说今天有红烧肉，两块钱一份，贵，我饭卡才充五十。”
“贵也吃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我带了饭卡，充了五十，够撑半月，你不许蹭我的。”
“谁蹭你，”沈舟笑，“我小红本三百二，富着呢，请客都行。”
沈舟望着操场上散开的人群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汗味混着青春，比他上辈子任何会议室，都活，活得有热气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