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世：1999的夏天 · 第十四章 拉歌
“一二三四五，我们等得好辛苦！”三连的嗓子先起，操场上灯火通明，连队拉歌的调门一个比一个野，王虎那头喊得最凶。
赵教官把沈舟这排拢到一块：“今晚拉歌，别给我丢人，沈舟，你嘴皮子利，领个头。”
“报告教官，”沈舟笑，“我破锣嗓子，领头的得陈锐，他中气足，圆脸底气足，天生拉歌词筐。”
陈锐被推出来，圆脸涨红：“我？我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还行，领歌我没谱，怕带跑调。”
“没谱也要上，”赵教官瞪，“三连那边王虎领的，你们四连不能怂。沈舟，你写两句词，给他提气，词要短，喊得响。”
沈舟心想：上辈子他写商业计划书，这辈子写拉歌词，这活，接地气，比计划书有用。他暗自乐，凑陈锐耳边：“你起‘一二三，四连’，他们接‘强不强’，你喊‘强’，他们吼‘强’，节奏卡住。”
“成，我试，”陈锐清嗓，喉结滚了滚。
“四连的！”赵教官挥手，“上！”
陈锐硬着头皮站前头：“一二三——四连！”全排吼：“强不强！”“强！”“棒不棒！”“棒！”声浪把三连压了下去，王虎在那头瞪眼，蹦着喊“不算不算”。
“沈舟，你这词灵，”陈锐下来乐，“赵教官都点头了，说我这领歌的，有前途。”
“灵个啥，”沈舟笑，“气势是吼出来的，词是陪衬。你中气足，天生拉歌的料，别埋没。”
“料你个头，”陈锐捶他，“下回你上，我写词，咱换换，不能老我冲前头。”
“下回就下回，”沈舟举手，“我写词你领，分工明确，黄金搭档。”
罗成在旁边拨了下吉他，被赵教官瞅见：“你那啥？吉他别带到操场，影响士气，吉他能当枪使？”
“报告教官，我伴奏，”罗成难得笑，“拉歌配吉他，绝了，您听这调。”
“绝个屁，”赵教官笑骂，“收起来，下回汇演你独奏，今晚老实吼，别搞特殊。”
老白全程没说话，嘴跟着动，声音比蚊子大点。沈舟戳他：“老白，你这拉歌，蚊子都嫌小，白长个高个。”
“我念代码去了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拉歌费嗓，不划算，我留着嗓子念变量名。”
“不划算，”沈舟乐，“你这人，啥都算账，连嗓子上都记账。”
回宿舍路上，陈锐还在哼：“团结就是力量——沈舟，你那词，我真服，短还解气。”
“服就记着，”沈舟笑，“下回汇演，你独唱，我写词，咱四连拿下，奖个红烧肉。”
“拿下！”陈锐蹦，“沈舟，这室友，我认定了，铁磁，一辈子那种。”
沈舟看着月色里的操场，灯光还亮着，人影散尽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拉歌、室友、铁磁，比上辈子那堆合同，暖，暖到心口。
······
赵教官把沈舟这排拢到一块：“今晚拉歌，别给我丢人，沈舟，你嘴皮子利，领个头。”
“报告教官，”沈舟笑，“我破锣嗓子，领头的得陈锐，他中气足，圆脸底气足，天生拉歌词筐。”
陈锐被推出来，圆脸涨红：“我？我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还行，领歌我没谱，怕带跑调。”
“没谱也要上，”赵教官瞪，“三连那边王虎领的，你们四连不能怂。沈舟，你写两句词，给他提气，词要短，喊得响。”
沈舟心想：上辈子他写商业计划书，这辈子写拉歌词，这活，接地气，比计划书有用。他暗自乐，凑陈锐耳边：“你起‘一二三，四连’，他们接‘强不强’，你喊‘强’，他们吼‘强’，节奏卡住。”
“成，我试，”陈锐清嗓，喉结滚了滚。
“四连的！”赵教官挥手，“上！”
陈锐硬着头皮站前头：“一二三——四连！”全排吼：“强不强！”“强！”“棒不棒！”“棒！”声浪把三连压了下去，王虎在那头瞪眼，蹦着喊“不算不算”。
“沈舟，你这词灵，”陈锐下来乐，“赵教官都点头了，说我这领歌的，有前途。”
“灵个啥，”沈舟笑，“气势是吼出来的，词是陪衬。你中气足，天生拉歌的料，别埋没。”
“料你个头，”陈锐捶他，“下回你上，我写词，咱换换，不能老我冲前头。”
“下回就下回，”沈舟举手，“我写词你领，分工明确，黄金搭档。”
罗成在旁边拨了下吉他，被赵教官瞅见：“你那啥？吉他别带到操场，影响士气，吉他能当枪使？”
“报告教官，我伴奏，”罗成难得笑，“拉歌配吉他，绝了，您听这调。”
“绝个屁，”赵教官笑骂，“收起来，下回汇演你独奏，今晚老实吼，别搞特殊。”
老白全程没说话，嘴跟着动，声音比蚊子大点。沈舟戳他：“老白，你这拉歌，蚊子都嫌小，白长个高个。”
“我念代码去了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拉歌费嗓，不划算，我留着嗓子念变量名。”
“不划算，”沈舟乐，“你这人，啥都算账，连嗓子上都记账。”
回宿舍路上，陈锐还在哼：“团结就是力量——沈舟，你那词，我真服，短还解气。”
“服就记着，”沈舟笑，“下回汇演，你独唱，我写词，咱四连拿下，奖个红烧肉。”
“拿下！”陈锐蹦，“沈舟，这室友，我认定了，铁磁，一辈子那种。”
沈舟看着月色里的操场，灯光还亮着，人影散尽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拉歌、室友、铁磁，比上辈子那堆合同，暖，暖到心口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