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世：1999的夏天 · 第二十一章 录像
周六的下午，太阳把巷子晒得发白，周胖子骑二八杠在楼下喊：“沈舟！上车的！带你去录像厅开眼，我爹铺子旁边那家，我入股了！”
“入股你个头，”沈舟跳上后座，“你那二八杠后座，载过苏晚载过行李，今儿载我开眼，升值了，古董价。”
“升值你个头，”周胖子蹬车，“你沉，比我载腊肠费劲，腊肠还轻点。坐稳，巷口颠，颠了你别赖车。”
录像厅在老街拐角，招牌掉漆，“红霞录像厅”五个字红得发暗。门口海报贴的港片武打，拳脚飞溅。周胖子推门：“老板，我带的，优惠，学生半价，我入股三成。”
“半价你个头，”老板叼烟，“你入股三成，自己人，免费，带你室友，一人五块，少废话，五块不亏。”
“五块？”沈舟笑，“老板爽快，这五块，抵我一顿包子，值，片子啥？给个菜单。”
“片子？”周胖子抢答，“《狮子王》，九八年那动画，小孩看，咱也看，还有港产功夫片，拳拳到肉，解压，解军训的乏。”
“狮子王？”陈锐来劲，“我听说这动画，主题曲贼好听，沈舟你听听，比拉歌词高级，拉歌词土。”
进场前，周胖子拉沈舟角落：“沈舟，我真入股三成，我爹出的钱，我出力，老板让我管排片，你说，这算创业不？比我修车有奔头。”
“算，”沈舟笑，“你这创业，从二八杠起步，稳，比咱四一九吹的集团实在，老黄那话，‘信人不如信合同’，你跟老板签没？”
“签了，”周胖子拍胸，“合同我爹拟的，白纸黑字，三成分红，年底算，沈舟你放心，我不糊涂，糊涂起来二八杠骑反。”
“不糊涂就好，”沈舟乐，“你糊涂起来，二八杠都能骑反，合同比车把稳，攥紧，攥出印子。”
苏晚和朱清歌不知咋也来了，苏晚小虎牙露：“周胖子你嚷嚷啥，整栋楼听见，我们也来开眼，朱清歌说写篇稿，录像厅文化。”
“写稿？”朱清歌抱臂，“这录像厅，掉漆招牌，掉价文化，我写‘掉漆时代的娱乐’，你沈舟别抢题，这题我截了，先到先得。”
“截了？”沈舟乐，“你这刀，连题都截，行，题归你，我当观众，省得被你毙稿，观众安全，不投稿不挨刀。”
“观众你个头，”朱清歌嘴角翘，“你当观众也贫，银幕上狮子吼，你嘴比狮子响，狮子都得让你三分。”
厅里暗下来，荧幕亮，《狮子王》的草原铺开，配音混着嘈杂。沈舟买份爆米花，五毛，奶油香混着汗味。陈锐嗑瓜子，周胖子叼冰棍，五毛一根。
“这爆米花，”陈锐嚼，“香，比辣酱温和，不辣哭，安全食品，沈舟你记着，下回夜谈提，夜谈配爆米花。”
“提你个头，”沈舟笑，“你夜谈提辣酱，白天提爆米花，你脑子里就吃，高数白听，ε 都听成鸭脖。”
罗成盯着荧幕，难得开口：“这配乐，鼓点稳，我吉他能扒下来，回头写段，纪念咱头回看录像厅，纪念用弦。”
“纪念你个头，”周胖子笑，“你纪念用吉他，我用账本，这录像厅，我算过，周末满座，月净挣够我辣酱本钱，稳，稳过你弦。”
“稳个啥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你那账，损耗算没？片子折旧、电费、椅子坏，我算过，净利率三成，起步，别乐早，乐早掉漆。”
“三成也行，”周胖子嘿嘿，“三成养我二八杠，油钱有着落，沈舟你说是不？油钱归录像厅。”
沈舟心想：上辈子他看首映走红毯，这辈子录像厅五块钱，爆米花五毛，乐得真切，这年代娱乐就这么朴素，朴素到人心近，近得能碰着。他暗自记着，没说。
陈锐忽然压低声：“沈舟，你说，这录像厅，苏晚朱清歌都来，咱四一九的桃花，开这了？你左一个右一个，我酸，酸成醋，蘸爆米花。”
“蘸你个头，”沈舟笑，“你那醋，别泼荧幕上，老板要赔幕布，幕布比你的辣酱贵。桃花各开各的，不抢，慢开，开久。”
苏晚啃冰棍，凑沈舟：“沈舟，我师范下月见习，去小学代课，你那高数笔记，真借我？我帮他补，顺带练手，练嘴皮子。”
“借，”沈舟笑，“笔记归你，人归四一九，你见习顺利，回来讲讲，我当听众，听众比观众安全，安全不挨刀。”
“安全你个头，”苏晚小虎牙露，“你当听众也贫，我讲课你旁听，别贫得小孩笑场，我扣你表现分，扣分不留情。”
片子放完，灯亮。朱清歌合本子：“稿有了，掉漆招牌下的人，比狮子真实。沈舟，你那观众席感想，投稿我，我审稿，刀下留情难。”
“投稿？”沈舟笑，“你审稿刀下不留情，我稿子过去，九死一生，还是当观众安全，观众不投稿，不投稿不挨毙。”
“安全你个头，”苏晚笑，“你嘴当观众也响，银幕关了你还贫，沈舟你这人，娱乐绝缘体，自带笑声，笑声免费。”
出门，巷子夕阳拉长了影。周胖子拍车座：“沈舟，下回带苏晚朱清歌，咱包场，四一九集团首映式，上市预演，敲钟用筷子。”
“上市你个头，”沈舟乐，“你录像厅上市，股民看功夫片分红，分红是爆米花，我持股，囤一箱，箱子比股值钱。”
沈舟望着老街的夕阳，红霞染半边天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录像厅、二八杠、朱清歌的稿、苏晚的笑，日子一帧帧过，比电影真，真到舍不得快进，快进都嫌亏。
······
“入股你个头，”沈舟跳上后座，“你那二八杠后座，载过苏晚载过行李，今儿载我开眼，升值了，古董价。”
“升值你个头，”周胖子蹬车，“你沉，比我载腊肠费劲，腊肠还轻点。坐稳，巷口颠，颠了你别赖车。”
录像厅在老街拐角，招牌掉漆，“红霞录像厅”五个字红得发暗。门口海报贴的港片武打，拳脚飞溅。周胖子推门：“老板，我带的，优惠，学生半价，我入股三成。”
“半价你个头，”老板叼烟，“你入股三成，自己人，免费，带你室友，一人五块，少废话，五块不亏。”
“五块？”沈舟笑，“老板爽快，这五块，抵我一顿包子，值，片子啥？给个菜单。”
“片子？”周胖子抢答，“《狮子王》，九八年那动画，小孩看，咱也看，还有港产功夫片，拳拳到肉，解压，解军训的乏。”
“狮子王？”陈锐来劲，“我听说这动画，主题曲贼好听，沈舟你听听，比拉歌词高级，拉歌词土。”
进场前，周胖子拉沈舟角落：“沈舟，我真入股三成，我爹出的钱，我出力，老板让我管排片，你说，这算创业不？比我修车有奔头。”
“算，”沈舟笑，“你这创业，从二八杠起步，稳，比咱四一九吹的集团实在，老黄那话，‘信人不如信合同’，你跟老板签没？”
“签了，”周胖子拍胸，“合同我爹拟的，白纸黑字，三成分红，年底算，沈舟你放心，我不糊涂，糊涂起来二八杠骑反。”
“不糊涂就好，”沈舟乐，“你糊涂起来，二八杠都能骑反，合同比车把稳，攥紧，攥出印子。”
苏晚和朱清歌不知咋也来了，苏晚小虎牙露：“周胖子你嚷嚷啥，整栋楼听见，我们也来开眼，朱清歌说写篇稿，录像厅文化。”
“写稿？”朱清歌抱臂，“这录像厅，掉漆招牌，掉价文化，我写‘掉漆时代的娱乐’，你沈舟别抢题，这题我截了，先到先得。”
“截了？”沈舟乐，“你这刀，连题都截，行，题归你，我当观众，省得被你毙稿，观众安全，不投稿不挨刀。”
“观众你个头，”朱清歌嘴角翘，“你当观众也贫，银幕上狮子吼，你嘴比狮子响，狮子都得让你三分。”
厅里暗下来，荧幕亮，《狮子王》的草原铺开，配音混着嘈杂。沈舟买份爆米花，五毛，奶油香混着汗味。陈锐嗑瓜子，周胖子叼冰棍，五毛一根。
“这爆米花，”陈锐嚼，“香，比辣酱温和，不辣哭，安全食品，沈舟你记着，下回夜谈提，夜谈配爆米花。”
“提你个头，”沈舟笑，“你夜谈提辣酱，白天提爆米花，你脑子里就吃，高数白听，ε 都听成鸭脖。”
罗成盯着荧幕，难得开口：“这配乐，鼓点稳，我吉他能扒下来，回头写段，纪念咱头回看录像厅，纪念用弦。”
“纪念你个头，”周胖子笑，“你纪念用吉他，我用账本，这录像厅，我算过，周末满座，月净挣够我辣酱本钱，稳，稳过你弦。”
“稳个啥，”老白推眼镜，“你那账，损耗算没？片子折旧、电费、椅子坏，我算过，净利率三成，起步，别乐早，乐早掉漆。”
“三成也行，”周胖子嘿嘿，“三成养我二八杠，油钱有着落，沈舟你说是不？油钱归录像厅。”
沈舟心想：上辈子他看首映走红毯，这辈子录像厅五块钱，爆米花五毛，乐得真切，这年代娱乐就这么朴素，朴素到人心近，近得能碰着。他暗自记着，没说。
陈锐忽然压低声：“沈舟，你说，这录像厅，苏晚朱清歌都来，咱四一九的桃花，开这了？你左一个右一个，我酸，酸成醋，蘸爆米花。”
“蘸你个头，”沈舟笑，“你那醋，别泼荧幕上，老板要赔幕布，幕布比你的辣酱贵。桃花各开各的，不抢，慢开，开久。”
苏晚啃冰棍，凑沈舟：“沈舟，我师范下月见习，去小学代课，你那高数笔记，真借我？我帮他补，顺带练手，练嘴皮子。”
“借，”沈舟笑，“笔记归你，人归四一九，你见习顺利，回来讲讲，我当听众，听众比观众安全，安全不挨刀。”
“安全你个头，”苏晚小虎牙露，“你当听众也贫，我讲课你旁听，别贫得小孩笑场，我扣你表现分，扣分不留情。”
片子放完，灯亮。朱清歌合本子：“稿有了，掉漆招牌下的人，比狮子真实。沈舟，你那观众席感想，投稿我，我审稿，刀下留情难。”
“投稿？”沈舟笑，“你审稿刀下不留情，我稿子过去，九死一生，还是当观众安全，观众不投稿，不投稿不挨毙。”
“安全你个头，”苏晚笑，“你嘴当观众也响，银幕关了你还贫，沈舟你这人，娱乐绝缘体，自带笑声，笑声免费。”
出门，巷子夕阳拉长了影。周胖子拍车座：“沈舟，下回带苏晚朱清歌，咱包场，四一九集团首映式，上市预演，敲钟用筷子。”
“上市你个头，”沈舟乐，“你录像厅上市，股民看功夫片分红，分红是爆米花，我持股，囤一箱，箱子比股值钱。”
沈舟望着老街的夕阳，红霞染半边天。他心想：这一世，录像厅、二八杠、朱清歌的稿、苏晚的笑，日子一帧帧过，比电影真，真到舍不得快进，快进都嫌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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